都会鬼传说之深夜客车,暗夜迷踪

来源:http://www.LfsLjs.com 作者:原创散文 人气:85 发布时间:2019-10-13
摘要:——————————改写自香港经典电影《铁三角》 午夜,倾盆大雨泄向这个城市,好似要浇灭持续了十几天的暑热。 郊区的一座小桥下,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静静地停在那儿,车内

——————————改写自香港经典电影《铁三角》
  午夜,倾盆大雨泄向这个城市,好似要浇灭持续了十几天的暑热。
  郊区的一座小桥下,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静静地停在那儿,车内,暗色的情欲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流转,肌肤的交织不断地触发着男女最原始的欲望。
  “我有了!”女人整理了头发,露出姣好的面容,有些幽怨的吐出了几个字。
  “什么?”男人不冷不热的说着。
  “我有了,三个月了。马上就要见肚子了。”女子转过身,看着身旁的男子。
  一道闪电划过,强烈的光线透过车窗,射在男人的脸上,一道暗红的刀疤划过脸颊,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恐怖,女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害怕!他前妻死的不明不白!现在他就是花他前妻的遗产,这几天他为我投了份保险。”说着,她从包里拿了份文件。
  男子看了看:“怎么?你有病啊?”
  “没有!他这几天一直给我药吃,还把标签撕了不让我看!说是补药!”女子用手捂着脸,不禁抽泣了起来。
  男子还是不冷不热的拍了拍女人的脸蛋,看着车窗外的瓢泼大雨,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微笑,“轰隆——”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将男人的脸和拿到伤疤印在了黑暗之中。“别怕!他很快就会死的!哼哼!”
  车门开了,女人打起伞,走进了雨中,不一会儿,女人和黑色桑塔纳就融进了黑暗里。
  不远处的树林里,一辆白色的奥迪停在那儿。车里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脸上有些恼怒。
  
  
  经过昨晚的一夜大雨,清晨的空气异常清新。张生瑞一手提着包河豆浆,另一只手拿着油条,边走边吃着。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身旁路过,这是一个竞争压力异常大的城市,任何人都不高停下自己的脚步,就像城市中的大楼,永远都有更高的一座矗立起来,你不变的更高,总有一天会被遮住阳光的。
  张生瑞是个古董商,他是第一批大陆来这里发展的商人,上个世纪,他从北方低价买了一大批股东,弄到南方来,赚了一大笔钱,后来他和妻子离婚了,就一个人定居到了这座城市。前几年生意还可以,不过,这几年他的生意越来越差。
  阿瑞打开了他的古董店,里面冷冷清清的,也不用打扫、整理,已经几十天没进客人了。“他妈的!”阿瑞不禁骂了句。
  正在胡斯乱想着,手机响了。“爸爸!学校要交学费!”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淡,不过阿瑞早已习惯了。“知到了!过几天给你汇过去!”儿子在澳洲上学,他妈的天天要这钱、那钱,要把人逼疯!
  去哪儿弄钱呢?自己的钱肯定不够。总有一天,老子要去抢银行!阿瑞胡斯乱想着。
  忽然想起了阿融托付给自己的事,拿出了电话,“阿融,我阿瑞,你的车我已经放出消息了!再等几天吧!”“谢啦!改天请你喝酒啊!”阿融是阿瑞的一哥们,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前几天刚失业,这几天手头也很紧。
  坐了一上午,没生意,就是坐一天也不会有生意的!阿瑞愤愤的想着,索性关了门,去对面的舞厅喝酒。
  阿瑞和这里的一个小姐Angel关系很好,Angel说等将来金盆洗手了要和他过日子,一起开个店,做点小生意。阿瑞也就有一茬没一茬的和她混着。
  “Angel,别干了吧!你年纪还小!老在这里不好!”阿瑞这几天一直想让Angel走出来,觉得自己好像也对这小娘有点意思。不过Angel好像不太愿意,“没事啊!我喜欢这里!再说我赚了钱还可以给你!”Angel拿着指甲油,在自己的手上小心翼翼的涂着,头也没有抬。
  “我不要你给我钱!”阿瑞恼怒的说着,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出了舞厅。
  钱!钱!钱!阿瑞用手抱着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玩了一夜的麻将,杰仔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他妈的最近手气很被!昨晚又输光了。来到阿妈开的早点摊上。“阿妈!给我来玩豆浆!昨晚开了一夜的车,累死我了!”“开了一夜的车!”阿妈瞪了他一眼,“刚刚阿城还给我说你们昨晚赌了一夜!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呢?怎么又去赌了!一天输得还没有你赚的多。这样下去你哪一天才能成家立业啊!”阿妈不停的唠叨着,杰仔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低着头只顾喝自己的豆浆。
  不一会儿,喝完了,“你爸死的早!就我们娘两相依为命……”“阿妈!我吃完了!要去开车了!”杰仔赶紧逃离了,刚走上杂货市场的台阶,几个人就迎着着他走了过来,是王老大!躲不掉了,杰仔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王哥!什么风把你吹到小弟这儿来了?”
  “我交给你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迎头那个王老大嘴里叼着一根烟,穿着白西装,黑的发亮的皮鞋,和他那布满麻子的脸显得极不相称。
  “差不多了!这几天已经找到几个人了!正在谈!”“你他妈的给我放放快点!敢坏了我的事儿!你就不用在这儿混了!”王老大用手指着杰仔,脸部极度扭曲,凶神恶煞似的。“肯定不会的!我坏谁的事儿也不敢坏你的事啊!”杰仔堆了一脸的笑意。
  王老大走了,“他妈的!等老子混出来了!第一个就把你宰了!”杰仔在心了骂道。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我x!送走了白无常!又来了阎罗王!老子过几天一定要去山上烧几柱香,去去晦气!”杰仔无奈接了电话。
  “李哥!”全世界都是爷,就自己是孙子。
  “你在哪儿?我要见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
  “你在局子里吗?我在局子旁边的公园里等你!”电话那头没说一句,挂了。“怎么跟他说呢?说阿融出车祸了!骗鬼呢你!”杰仔自言自语着。
  公园的洗手间内,“阿融说他不愿意去!”
  李sir朝杰仔的肚子就是一拳,杰仔一下子坐到马桶盖上去了,“啪——”马桶盖坏了。李sir将脸靠近杰仔,脸上暗红色的刀疤清晰可怖,“他妈的你当初收我钱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耍老子呢!”李sir朝着杰仔又是一顿狂打。
  “别让我看扁你!”李sir留下一句话走了。
  感情!金钱!那个更重要?
  
  
  城郊,阿融靠在自己的车上,白色奥迪!
  不一会儿,一个人走过来了,“你好!我是Tony!阿瑞让我过来的!”“你好!我是阿融!你看看车吧!”那位Tony开着车转了几圈,“好车!”从口袋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了阿融,阿融也将钥匙给了Tony,白色奥迪已经不属于他了。
  阿融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支票,五万!那是秀芹给自己买的车,就这么卖了。秀芹!秀芹!阿融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静静的想着自己,想着秀芹,想着那晚的事儿!不由得将拳头握得紧紧的,骨关节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杰仔来了电话,让他晚上过去喝酒,还是那破事儿,早都说不干了!还叫我干什么!
  夜晚,小巷中异常黑暗,只有不远处的一束灯光投进世界中。
  酒楼里只有三个人,杰仔和阿融坐在东北角,在另一边,一个人穿着皮衣,带着定帽檐宽大的礼帽,背对着他们坐着。
  “你把车停在这儿!等他们进去狂欢玩了从后门出来,你带着他们从这条小路过去,穿过市中心,到码头,那里有船接应他们!”杰仔在桌子上乱画着。
  杰仔、阿融、阿瑞是很好的朋友,他们几年前在澳门赌场中认识,三个人同赌一桌牌,阿瑞赢了大半。出了赌场后,他们就成了朋友。杰仔是个出租车司机,平时经常和一群黑社会混在一起,整天东游西逛的,也不专心开车,说赚不到大钱。
  “两万!干不干!”王老大这几天要去抢一个珠宝店珠宝店,一直让他给找一个可靠地车手,阿融以前是个赛车手,局子里的李sir也一直威胁他,让他把阿融拉进来,好像和阿融有仇,要陷害他。
  “轻轻松松两万到手!傻子才不干呢!”
  “面包车甩不掉条子的!”阿融不断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粒,这几天手头有点紧,等钱用。他现在心里很乱,发觉自己快动摇了。
  “怎么!你没信心啊!”杰仔醉力叼着烟,等了阿融一眼,“有是有!不过我要先试一下车啊!”“没问题!”
  这时阿瑞进来了,阿融迎了上去,“阿瑞,这是给Angel的生日礼物!”说着从包里拿出个礼盒来,“不喜欢可以去换的!”“谢啦!阿瑞!我们是朋友!有些事儿我可要提醒你,钱很重要,但你可不能胡来啊!”“说什么呢?我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啊!”杰仔在背后大叫着。阿瑞忽然有些那怒,“他妈的有你这样的吗!让朋友去碰条子!你怎么不去干啊!”阿瑞一直觉得杰仔有些不对劲。
  “你们需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指条财路!”那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他们的身后,他身材矮小,大夏天穿着皮衣,让人感觉异常怪异,黑色帽檐遮住了脸,全身都在一团阴影中。慢腾腾的声音从阴影后冒出来,让人感觉像来自地狱的幽灵。
  他拿出一张名片给阿瑞,又拿出一张铜片给阿融。“你们中有人识货的!”他说一句话就要咳嗽好一阵。
  三个人拿着那张铜片仔细端详了起来。
  那黑衣人在桌子上写了一串数字,慢慢的走出了酒楼,好似一缕暗色的烟,来自地狱的。
  
  
  早上还没起床,阿瑞的电话就来了。“阿融!你过来一下吧,昨晚那块铜片好像不对劲!”
  起床,洗漱。Mary已经坐在客厅里抽烟了。阿融去跟秀芹上了根香,这是他每天的例行。
  “天天上香!你当我是空气啊!你怎么不下去和她一起过啊!”Mary一直在发脾气。“我不吃早饭了!要出去和朋友谈生意!”“天天谈生意!也没见你拿钱回来!就快要没地方住了!你个男人是怎么当的!”
  阿瑞走出了家门,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不一会儿,就到了阿融的古董店。杰仔也在那儿,“阿融!昨晚的那块铜片可是唐朝下来的古董!价值好几万呢!”阿瑞有些兴奋地说着。“我们卖了它吧!一人可以分一两万呢!”杰仔说。阿瑞瞪了他一眼。“那人给我们一张铜片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意思。他说要给我们指条财路,应该不会这么简单。”“那昨晚的那串数字是什么意思呢?”阿融说。
  “那名片上写着陈福水,我查了。他是一个富商,前几年搞过建筑公司,现在已经退出了,平常就搞一些金融投资。”
  这时,电视中忽然开始播新闻了。“我市富商陈福水因病于凌晨四点二十二分去世……”三个人忽然都感觉一股凉意从背后冒出来,杰仔不禁打了个哆嗦。
  “那名片上不是有个电话号码吗?打一下吧!”杰仔说。阿融拿出电话对着名片就开始拨号。“用公共电话!”阿瑞说。
  三人来到一街边的电话亭,阿融拨了号码。“嘟——嘟——”拨了好几遍,一直是无人接听。杰仔不耐烦了,“这世界上哪有白送人钱的事儿!不会是电视台捉弄人的游戏吧!”
  火红的太阳炙烤着大地,阿融眯着眼,抬起头望着天上的白云,心中有一丝迷茫。
  三人回到了古董店,“那数字应该是个密码!名片上不是有个网站吗?到网上看看吧!”杰仔还不死心。阿瑞想想也是,打开了电脑。
  那是陈福水公司的网站,有一个内部专区,里面有好多链接,“他妈的是哪一个呢?”杰仔嘟囔着。右下角有一个“市政大楼”的链接,阿瑞忽然感觉有一种力量促使着自己去点击它,点击,需要密码,将那串数字输入进去,真的是这个文件!进去了!
  里面只有一个文档,看完后,三个人明白所谓的财路是什么了。
  原来,市政大厅是陈福水的公司盖得,原先在挖地基的时候弄出了一副棺材,陈福水早些年也弄过古董,凭直觉这棺材肯定不一般,他给工人说怕文化局找事儿,让工人用混凝土将那棺材封住了。后来他改了设计图,在地下室的下水道里为那棺材留了个口,那文档里就是地图。
  “啪-”的一声,停电了。三个人坐在那儿,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里都开始盘算了起来。
  早上,阿融和杰仔在阿妈的豆浆摊喝豆浆,“阿妈!你对阿融那么好!让他养活你算了!”“臭小子!我让你养活了吗!谁乖我就对谁好!”阿妈有些生气的说。
  “你说!那事儿怎么弄啊!别他妈被阿瑞一个人独吞了吧!”杰仔对阿荣说。阿融盯着杰仔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别胡思乱想,马上去古董店商量商量。”
  杰仔递给了阿融一把钥匙,“什么?”阿融问道。“车钥匙啊!你不是说要试车吗?”“开玩笑的!那事儿太危险了!不行不行!”“不会吧!我已经给人家说了。这样我会出事儿的。”
  不愿处一群人向这边走来,杰仔推了推阿融,让他坐一边去,阿融回头一看,赶紧闪人了。
  阿融跑过去,“王哥!”王老大用胳膊搂着杰仔,很亲热的样子。“那事儿怎么样了啊!”“前几天找的人忽然说他不干了。要不我再找找!”王老大把杰仔拉到自己的面前,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杰仔啊!我这事儿你要是办不好!我看你这双手也不用开车了。你阿妈也不用卖豆浆,去西方享享福吧!”杰仔也装不出笑来了,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我怎么敢坏你的是啊!”王老大哈哈大笑,放了杰仔,转身走了。
  
  
  杰仔和阿融来到古董店,三人坐在沙发上。
  “怎么弄?”阿瑞说。“我们去把它弄出来吧!”杰仔兴致很高。“不行吧!犯法的事!”“要不怎么才能弄到钱!你缺钱!我缺钱!他也缺钱!从哪儿才能弄到钱!抢银行啊!”杰仔对阿融说   

王老大是个夜班出租车司机,晚上八点到午夜。今天怪了事了,眼看着到点要收车了,他还一个活没干,白白跑了一晚上的空车,他有些不甘心,就算不赚,也不能陪吧?

所以他加快了油门,跑上了一条较背的路,这条路没有出租车愿意跑,黑不说,总有些难缠的醉汉,从黑舞厅走出来,有时还能遇见不给钱的主。

因为生意不好,王老大想到了这里,他把车开的不快,眼睛看向路旁,突然他看见路边有人招手,他心中一喜,加大了油门,只听砰一声,车身剧烈的一颠簸。他心里暗道坏了,一定是撞上了人,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哆嗦地走下车,看见一个红衣女子躺在车下,身下一滩猩红的血,一摸鼻息,他的心凉了半截,人已经没救了,怎么办?

一阵阴风吹过,两旁的树被风刮得哗啦作响,像无数个妖魔鬼怪齐声呐喊,此时的王老大由于恐惧吓得浑身颤抖几乎喘不过气,他望着死尸,拿起了电话,想要报警,可是他又想起了儿子,上大学的儿子昨天打来的电话,要生活费,一千块,他还没凑起,如果再出了这事,他的驾照被吊销没了营生不说,陪给死人的可是一大笔钱,他犹豫了。

鬼祟地看了一眼四周,想起刚才路边招手的人,此时却不见了踪影,他狠狠心,从车下拽出了女人的尸体,然后扔在了后备箱里,血弄了他一身,他连忙找一套工作服换上,用沾了血的衣服擦去车上的血,然后一并把血衣扔进了后备箱。

他把车开到了火葬场,看了一眼手机,正好凌晨,他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沙哑地问:老大什么事?

小东,快开门,我在你门口。

我门口,火葬场门口?

嗯!

大半夜的你跑这里干嘛,等着我给你开门去。说着他把电话挂了,不一会,一个披着外衣的中年男子跑了出来,打开了大门,没有让王老大进去的意思,而是站在门口问:你小子啥事大半夜地跑这来了?

小东你得救我。王老大说完扑通跪在了小东面前,抓住他的裤脚浑身不住颤抖。

咋地了你起来说,咱们光腚娃娃长大的哥们,还说什么救不救的话,你就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兄弟,我撞死人了

什么?小东脸色大变。

兄弟我也不是有心的,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邪

可是你让我怎么救你?小东皱着眉拽起了他。

兄弟这人在我的后备箱里,我想

你想在我这里炼了?小东惊叫,脸变得惨白惨白的。

哥们!求你了王老大又跪在了地上,小东心软了,他瞧了瞧身后的一间小房,那里住着守太平间的老头,此时应该早就睡了,如果他偷偷开启火化炉,也不会有人知晓,神不知鬼不觉地毁尸灭迹倒也不错。

小东点点头,没让他把车开进来,怕惊醒守夜的老头,俩人趁着夜色,把女尸抬出了车,弄进了火化炉里,这东西都是电动的,只要一按按钮就完事了。

谁知小东按下按钮的同时,他听见一声凄惨的嚎叫,趴在炉边一看,一个火影在里面挣扎,砰一声砸在火化炉门上,小东吓得头皮发麻,猛地回头,一巴掌打在王老大的脸色,恶狠狠地低吼:你他妈的,还说这人死了,明明活着?

王老大被这一巴掌打的整个人都懵了,他是摸过那女人的鼻息了,确实人已经死了,可她怎么又活了?他没敢吭声,反正人已经推进去了,在拽出了是不可能的了,活人和死人没啥分别,一会都会烧成一把灰。

突然又是碰的一声,一股红色的血喷溅在火化炉门上,血如蛇般慢慢流下,吓得小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十分钟后,火化炉停了下来,跌坐在地上的小东,定定神,打开了火化炉,俩人顿时都傻了,红衣女人好好地站在那里,只是面无表情。

不知道谁发出一声尖叫,这声尖叫几乎穿透了这个火葬场,天空中聚集了一片乌云,咔嚓一声响雷,劈得人耳嗡嗡作响,雷响的同时,火化炉里的女人突然化成了一缕灰,钻进了小东的鼻子里,小东浑身一震,眼睛里闪过一丝血红,瞬间恢复了常态。

他拍打着吓晕过去的王老大:喂!老大,醒醒醒醒

啊王老大低吼一声。冷不丁一下坐下了,大叫:鬼呀

喂!醒醒,哪有什么鬼小东用力打了他一巴掌,他清醒了不少,抬头看向火化炉,里面静静地躺在一堆灰,他这才松了口气。

老大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小东一边清理着骨灰,一边说着。

噢!好的。王老大早就想离开这里,只是见着小东自己忙活,他不好意思走。如今,小东一发话,他比兔子跑得还快。

次日王老大被手机铃声惊醒,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彩信,他打开竟然是一条视频文件,他好奇地点开视频,内容竟然是他把撞死的女人拖出车下的一幕。

他的身子顿时触电般浑身颤抖,·他惊慌得犹如冷水浇身,瘫软在地上。是谁?是谁录了这个视频,想干什么?勒索?

王老大的心紧紧提着,内心忐忑不安,手上的手机成了烫手到的山芋,拿着烫手,扔了担心。

突然往老大的手机响了,一个怪异变形的声音让他的浑身一震。

视频收到了吧?呵呵!听着准备五十万,下午我会给你打电话。说着挂了电话。

王老大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他上哪弄五十万去?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他哆哆嗦嗦拿起了手机想了半天还是打给了小东,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他还没开口,小东就问:老大,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嗯!咦!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你不说当时有人打车吗?

哦?我说了吗?王老大挠挠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兄弟他一张口就是五十万,怎么办呀?我哪有那么多钱呀。王老大带着哭音的说道。

小东沉默了,半晌后他说:这样他要约你见面,我和你一同去,钱你也担心,我有。

兄弟,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亲兄弟呀!王老大被感动的老泪横生,他其实并不是坏人,要是没有上大学的儿子,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不负责的事的。

那天他整整喝了一瓶白酒,就在他迷迷糊糊中,电话铃响了,他慌忙接起,正是早上打来勒索他的人,那人说了一个地点,让他拿着钱去见面,并警告他,报案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王老大唯唯诺诺地说:放心吧!我不会报案的没等他的话说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王老大立刻给小东打去了电话,小东听后咯咯地笑了几声,声音极其怪异,就像女人。

王老大的心咯噔一下,颤声问:兄弟你咋了,不会是昨天吓傻了吧?

放心吧!小东冷冷地回答,随即挂了电话,小东的莫名其妙,弄得王老大心里七上八下,坐立不安,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四点,他慌慌张张出门了,他先去了火葬场,接了小东,小东竟然穿着一条长裙,本来矮胖的身材,显得更加滑稽,王老大知道不该乐,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眼睛里流出眼泪,他才停止。

不过等他看清小东的脸时,他大吃了一惊,小东的脸上竟然化了妆,僵硬的妆容,就像画在死人的脸色,白色的粉底,就像给他的脸上了一层白霜,样子不是可笑,而是恐怖。

小东你

别管我了,钱在这里,时间要到了。小东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然后率先上了他的车。王老大面带疑惑,也上了车,在车上他频频侧目看小东,小东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模样活脱脱的一具僵尸。

王老大越想越害怕,他看了一眼小东拿着的箱子,里面竟然有一张冥纸露了出来,他心理的恐惧就被激化了,浑身开始颤抖。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指定地点,他刚要下车,小东出言阻止他说:你别动,等我。说着他抱着钱下了车,王老大很好奇,悄悄地跟了过去,树林里闪出一个男人,矮小的个子,一脸络腮胡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他看见小东大声问:钱带来了吗?

嗯!小东说着拍了拍手里的箱子。

呵!络腮胡子笑了笑,指着小东手里的箱子说:扔过来。

小东很听话,扔了过去,啪一下箱子掉在地上,露出了满满一下子冥纸。

你他妈的络腮胡子怒了,回手抽出了一把刀,向小东砍来,小东没躲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一听就是从女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络腮胡子被吓了一跳,他惊恐地大吼:你你是谁?

胡子哥,不认识我了吗?小东娇滴滴地说了一句,手还怪异的一挥,和大老爷们判若两人。

你你潇潇

是呀!是我呀!就是被你掐死的潇潇。小东前半句娇笑,后面一句突然变成了尖锐的呵斥声。吓得络腮胡子浑身剧烈颤抖,手里的刀差点掉了。

放屁,我才不信,潇潇已经死了,我昨晚亲手掐死了她说着络腮胡子拿着刀突然冲向小东,小东娇笑着一躲,络腮胡子连她的衣襟都没碰到,她又娇笑了一声。

在一边看得浑身发抖的王老大,发现小东变了,变成了昨晚的红衣女人,她的双脚飘在空中,她的双手长出了长长的指甲,然后掐住了络腮胡子的脖子,没见她怎么用力,络腮胡子已经身首异处了。然后她突然回头看向王老大的藏身之处,眼神带着凄厉。王老大扑通跪在地上,颤声说:姑奶奶饶命呀,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上有老小有小,儿子又在读大学,我是没办法才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

他一边磕头一点说,猛一抬头看见一双脚,他尖叫着捂住了脑袋,只听小东说:哥呀!没事了,潇潇已经走了,她说,她虽然是个风尘女子,但是她也知道做父母的难,更何况她并不是你撞死的,所以她放了你一马,希望以后你能小心开车

小东说完扶起了他,王老大吓得双腿都软了,半天才站起来。然后他冲着天空拜了拜嘴上喃喃地说谢谢潇潇的在天之灵。他没抬头,自然没看见小东笑了,笑得特别诡异,像是女人的娇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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