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指标,冲动是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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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天气晴朗,风和日丽,这场雨过后,厂区办公楼门前的冬青树叶子更绿了,麻雀叽叽喳喳在花枝间跳上跳下。新的一周开始了,午饭后,办公室逐渐静下来,人们都准备午睡了。 张丽洗

图片 1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这场雨过后,厂区办公楼门前的冬青树叶子更绿了,麻雀叽叽喳喳在花枝间跳上跳下。新的一周开始了,午饭后,办公室逐渐静下来,人们都准备午睡了。
  张丽洗碗路过销售部门口,技术部的杨工一手拉着销售部的门一手趴在墙上,张丽顺口问了一句:“销售部这在干什么呢?”
  杨工挤出一缕兴奋的笑容,神秘地说:“陈军他老婆贾英来了!“
  张丽不解地问:“贾英来干什么?”
  “贾英说刘虹和陈军有一腿。”张丽看向杨工的时候,杨工适时地躲开了对视。
  这时候就听见里边大骂的声音:”刘虹,你觉得你是比我漂亮?还是比我年轻?还是你床上功夫比我好?你说呀,你有什么资本自信地勾搭陈军?看你那面脸褶子,你以为你十八岁?”里边传出了高娜的劝架声:“贾英,你说刘虹勾引陈军,你有什么证据?”
  贾英“啊呸”了一口:“他俩撒谎飞机到达时间,开房鬼混,以为我不知道?两个不要脸的货!”
  高娜又劝道:“你不敢胡说,说话要有证据!”
  贾英接口说:“他俩和孙强一起去深圳,一下了飞机,他俩就把孙强支开,他俩干啥需要把孙强分开?”
  刘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张丽对杨工说:“咱俩进去制止一下,这也太不像话了,这是办公场所,无论如何贾英都没有权利来办公场所骂人,这真格是目中无人了,走!”
  杨工立即制止道:“没事,再看看!”
  张丽看了杨工一眼,看着手里还拿着碗,就向自己办公室走去了,刚到门口,就听见销售部传来“啪啪”的两声,张丽快快地把碗放在了茶几上,跑回销售部门口对杨工说:“让我进去看看!”
  杨工强硬地说:“不能进,影响不好!”
  张丽更强硬地说:“那我报警了,警察会明辨是非的!”
  杨工不得已开了一条缝,张丽一进去,杨工又把门关上了。
  张丽进去后,就看到贾英站在办公室中间瞪着刘虹。高娜坐在孙强的座位上,刘虹满脸严肃地坐在自己座位上。
  张丽走到刘虹跟前关切地问:“还好吗?”刘虹回答“我还好,没事。”挤出一缕笑容。
  张丽看着刘虹办公桌的侧面分别躺着两盒飞避孕套。
  张丽转向贾英劝道:“贾英,咱们应该属于同龄人吧?你这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任何事都需要沟通解决。骂人,甚至侮辱别人人格的事,都是违法的。你这样闹,刘虹可以到法院告你!你和陈军有家庭矛盾,不能殃及公司员工,更不能在办公场所来骂人!”
  刘虹一下就来气了,土匪似的往沙发上一坐,野野地说:“张经理,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着不要脸的骚货刘虹说话?”
  张丽回复:“那我问你,如果刘虹起诉你,我是帮你还是帮刘虹?”
  贾英没好气地说:“这没你什么事,你该干啥干啥去!”
  张丽转身就走了,到门口一发声,杨工立即就打开了门,“你看,我说不要管嘛!”
  张丽出门就直奔陈军办公室,“当、当、当”急切地敲着门,陈军慵懒地开了门,自顾自地走向了办公桌。
  张丽快快地说:“您夫人贾英来了,在刘虹办公室骂刘虹呢,难听很……”张丽话还没完,陈军就冲出去了。杨工没敢挡,陈军冲了进去,急急地冲着刘虹而去,一把抓起了刘虹的衣服,刘虹顺势就站起来了,高娜立即冲过去拦陈军,“陈军,你不能打她!”陈军一巴掌扇在了贾英脸上。贾英立马还手,左手抓住陈军的衣领,右手伸过去打陈军,高娜恰好被围在两人中间,失手就打在了高娜身上,三推两搡,高娜就披头散发了……
  这个时候,贾英的妹妹进来,把贾英给拽走了。
  一场风波过后,大家都揣摩张丽的态度,张丽是来公司最晚的,陈军在资金链即将断裂的时候,取得张丽的资金支持,说是按照前年的股值计算股份,并邀请张丽主管公司财务。
  一天陈军和张丽商量完工作后,谨慎地问张丽:“你是不是觉得贾英不应该来公司闹?”张丽回答:“贾英得到的信息是你和刘虹有一腿,她来闹情有可原,不过趁还没有在工商注册,我的款就全部改成借款就好了。”陈军说了一句:“你那么胆小,不至于吧?”张丽答道:“我就是胆小。”
  高娜探寻张丽:“有人怀疑是我给贾英透露的陈军和刘虹的出差信息,你说,我那天呢么样阻止贾C英辱骂刘虹,贾英都不听我的?我都够倒霉的,他俩打架,害得我被打了两下。”张丽匪夷所思说:“不会吧?谁那么不开眼?你都奋不顾身地阻止事态发展了。不会有人这样想的,放心吧!”
  杨工是云淡风轻样来来去去,从来不曾发生什么事一样。
  刘虹过后对张丽说:“张丽,我平时就看你很公正,没想到,这次你真就这么硬扎!”
  张丽笑了笑,只一句:“这次你很委屈自己,一言不发,我真没想到!”
  刘虹说:“唉,闹起来,陈军最难堪,我只能忍了!”
  陈军和贾英正式分居,他俩两年前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碍于孩子小,离婚不离家,假装没有离婚这档子事。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的时候,高娜神秘地透露:“贾英找了刘虹的老公夏雨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接着,夏雨单独约了陈军,聊的结果是,陈军保证不单独和刘虹出差。
  一个月后,上海机电会议开了,又是陈军、刘虹、孙强三人同行。到达的第一天晚上,夏雨就得到消息,陈军和刘虹单独到上海出差了。夏雨要求刘虹连夜返回,刘虹连夜买机票返回了,回家就被夏雨限制了人身自由,班都不准上。
  四天后,陈军、孙强参加会议结束回来了。第二天下午刚来上班,夏雨不声不响地窜至陈军办公室,抓起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就砸向了陈军的脑袋,血顺着脖子往下流,公司立即送陈军住院,同时报了警。夏雨被警察带走了,原本要行政拘留15天,后来高娜找了她在公安局的同学,公安局和陈军熟悉的人纷纷劝解陈军和平解决,第四天夏雨被放了出来。
  停了一个星期,夏雨听贾英说:“他俩在一起就肯定会有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俩不再见面!”夏雨就强迫刘虹退股,两人折磨得精疲力尽,刘虹觉得再闹下去命都没了,就向公司提出了退股,高娜很体贴地表示:“唉,闹成这样,以后也难做人了。退股也好,干脆利索!”最后,陈军表态同意退股,按照上月资产负债表的未分配利润分割,刘虹也同意。
  刘虹退股辞职后,高娜的外甥接手了刘虹开发的客户,没人谈论起刘虹,好像从来没有过刘虹这个人。
  高娜某天到张丽办公室聊天,主动问刘虹的情况,一副关心的样子,张丽说:“刘虹还是太善良,闹到这个份上,还不离婚。是我,我肯定离婚!”
  高娜问:“你离婚了咋办?”
  张丽说:“嫁给陈军呀,我爱护名誉,只有嫁给陈军,才能维护我的名誉!”
  高娜愕然……

区街道办干事叶华民在电脑上改写完材料,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下班不到半个小时,他打印了一份送到主任办公室,主任仔细看了一遍,点头表示满意。下午叶华民一直在忙这份材料,这是他第三次呈送主任审阅。前两次主任看后均提出修改意见,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返工。看来还真是事不过三,材料终于过关了,叶华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说:“谢天谢地!”
  叶华民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后,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下楼准备走人,他要急着赶回家给儿子做晚饭。
  去年叶华民和妻子离了婚,眼下他一个人带孩子,既当爸又当妈,挺不容易的。儿子亮亮以前在家附近一所小学读书,今年九月,叶华民找关系把儿子送到了市级重点小学育英小学。育英小学离家很远,坐公交有七站路,中途还要倒一次车。往常亮亮早上上学,都是叶华民骑摩托车送,他把儿子送到学校门口后自己再去上班。至于早餐,随便在早点摊上买几个包子、面包、肉夹馍什么的,无须专门做。中午时间紧张,亮亮如果回家用餐就不能午休。叶华民在育英小学附近找了一家托管班,让儿子在那里吃饭休息,也挺方便的。这样,亮亮每天上学是早出晚归,叶华民也只需给儿子做一顿晚餐。叶华民很重视这顿饭,没有特殊情况,他都会满足儿子的要求,儿子喜欢吃什么他做什么,尽自己所能。一个六岁就失去母爱的孩子挺可怜的,叶华民觉得自己给不了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就不能再让他在别的方面有所缺失。往常叶华民下午都要提前半个小时走人,为的就是儿子放学回到家后能及时用餐,他既怕儿子挨饿,更不想耽搁儿子的学习时间。主任清楚叶华民的困难,对他习以为常的早退基本不过问。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拥挤,几乎到了寸步难行的程度,不过叶华民骑的是摩托车,他凭着娴熟的技术在车流中逶迤穿行,很快就赶到了他所居住的小区。
  叶华民刚进小区大门,迎面遇上了儿子的同学李怡佳,他停住摩托车礼节性打招呼,李怡佳道了声“叔叔好”后,突然说:“叶亮亮今天上语文课被高老师罚站了。”高老师就是叶亮亮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高娜。
  叶华民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问:“你知道为啥吗?”
  李怡佳说:“他上课和同桌说话,影响了大家,高老师就让他站到教室外面去了。”
  一听到儿子被罚站在教室外面,叶华民火气上来了。《义务教育法》明文规定,教师不得体罚学生,如果儿子被罚站到教室后面还可以接受,而被赶出教室,连课也听不成,高老师怎么能这样呢?
  由于亮亮是这学期转学到育英小学的,叶华民和儿子的班主任高娜只见过几面,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是位年轻教师,还没有结婚。从儿子口中得知,高娜脾气不好,发起火儿来很凶,学生都不喜欢她。
  叶华民回到家里,看见儿子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子词典正在玩游戏。这个电子词典是今年五月份亮亮过生日时他妈妈送的礼物,亮亮视若至宝,晚上睡觉都要放到枕头边。电子词典除了可以查字词外,还存储了天文、地理、历史等学科知识,挺实用的,唯一不好的就是里面安装了几款小游戏,撩拨得亮亮一有时间就忍不住要玩上一把。叶华民并不怎么反对亮亮玩电子游戏,他对儿子的要求是,适当玩玩可以,不能着迷不能影响学习。
  “爸爸今天有事,回来晚了,我马上做饭。”叶华民边换鞋边说,亮亮摇摇头表示不饿,叶华民接着问:“今天是不是被老师罚站了?”叶亮亮专注于玩游戏,轻轻“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看样子满不在乎,叶华民走到儿子身边进一步追问:“为什么罚你?”亮亮只管玩游戏,没理会他。“你先停下来,回答我的问题!”叶华民见儿子疲沓沓的,生气了,声音抬高了许多。
  亮亮停止了玩游戏,撑起眼皮看了爸爸一眼,低下头红着脸说:“孙嘉琪说他妈妈给他买了两只兔子,一只白色的,一只红色的,我说他吹牛,世上就没有红颜色的兔子,他要和我打赌,我不肯,结果被高老师发现了。”
  叶华民又问:“高老师把你俩都轰出去了?”
  亮亮回答:“不是的,高老师只让我站在教室外面。”
  “怎么,就让你一个人站出去,没有罚孙嘉琪?”
  亮亮点了点头,接着说:“我也觉得不公平,本来我在认真听讲,是孙嘉琪先招惹我的,为什么高老师就不处罚他?”
  凭着对儿子的了解,叶华民知道他不会撒谎。是老师都喜欢学习好的学生,至于高娜不处罚孙嘉琪还有没有别的原因姑且不论,但也不能这么赤裸裸地偏心眼儿吧!她这么做不但纵容了一个孩子,更重要的是伤害了另一颗幼小的心灵。老师体罚学生本来就不对,轰出教室更不应该,而偏袒一方简直难以接受,从不想让儿子受委屈的叶华民忍不住了。“爸爸要给你讨个公道!”他立刻拨通了高娜的手机,报了姓名后叶华民单刀直入:“高老师,是不是叶亮亮今天被罚站了?”
  高娜沉默了片刻,不冷不热地说:“是的,他上课不听讲,和同桌说话,影响了别的同学。”
  叶华民明显感觉到高娜对他过问这事很不满意,接着说:“那也不能把我儿子轰出教室啊!毕竟是上课时间,他还要听讲!”
  “可除他之外的四十五名学生也要听课,作为班主任和代课老师,我更要对绝大多数学生负责!”高娜为自己的所做辩解。
  “如果我孩子站在教室后面,是不是还影响其他学生听课?”叶华民反问道。
  高娜迟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我认为有这个可能,大家都坐着听讲,叶亮亮站在教室后面,就算一声不吭,一些学生也会不自觉地回过头去瞧一瞧。”
  面对高娜强词夺理,叶华民火冒三丈,索性豁出去了,亮开了嗓门:“既然叶亮亮和孙嘉琪上课说话,还是孙嘉琪先招惹叶亮亮的,为什么只处罚他一个人?”
  “叶亮亮说话声音大,孙嘉琪声音小,至于谁先招惹谁,当时我在上课,没时间也不可能去做调查。”高娜话音刚落,紧接着又说:“叶亮亮爸爸,这件事我只能给你解释到这里,如果没有别的事先挂了,我还要备课。”没等叶华民反应过来,高娜就挂断了手机,显然不想再给叶华民说话的机会。
  叶华民气得七窍生烟,当着儿子面,他不便爆粗口。
  第二天,叶华民仍然余怒未消,他上班闲聊时把这事说给大家听,一位同事说:“重点学校的老师,一个个牛逼哄哄的,不是姑爷爷就是姑奶奶,惹谁也不能惹他们,孩子在人家手里呢!”
  一位同事反驳说:“你这是以点带面杀伤了一大片,绝大多数老师都不错,素质差的是少部分甚至个别人。我孩子也在育英小学,他的班主任挺和蔼的。”
  又一位同事劝叶华民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别去念叨了,再说让孩子受点儿委屈也不见得全是坏事。”
  叶华民固执地说:“我儿子情况特殊,不能受委屈!”
  不管叶华民心里的结有多大,这件事还只能到此为止。常言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叶华民把这件事已经淡化了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彻底愤怒了。
  往常亮亮晚上做作业时,叶华民忙自己的事,不去打扰,除非亮亮有问题问他或者做完作业喊他签字,他才会进儿子的房间。这天晚上,叶华民进亮亮的房间取东西,看见儿子正在信纸上写什么,他清楚地看见了第一行居中的“检查”两个字,亮亮发现爸爸进来了,马上用课本将所写的内容掩盖住。
  叶华民见儿子举止反常,知道有隐情,便问:“亮亮,你是不是在写检查?让我看看!”
  “不给!你走!”叶亮亮趴在写字台上用两只胳膊紧紧地压住覆盖着检查的课本,儿子越是这样,叶华民越不放心,父子俩一个要看,一个不给,僵持了一阵子后,亮亮突然“哇”一声哭起来。
  亮亮显得非常委屈,边哭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上午第二节课下了打扫卫生时,同学阎振东故意将半盆水泼在了他身上,他气愤不过,扑上前去两人就打起来了。后来高娜把他俩叫到办公室,了解了情况后,说阎振东故意给同学泼水不对,叶亮亮先动手打人也不对,每人各写一份检查。叶华民这才发现儿子身上的灰色校服上衣还没有完全干透,叶华民寻思,大人受到侵犯时,也难以做到心平气和,何况一个十岁的孩子?高老师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明显对儿子不公。叶华民甚至想到了高娜是对他上次打电话耿耿于怀,故意这么做。他手指着儿子,斩钉截铁地说:“把衣服脱下来,检查不用写了,我明天去找你们班主任!”亮亮见爸爸脸色不对,怯生生地脱下了校服上衣,但还是坚持要写检查。叶华民一把夺过去撕了个粉碎说:“别怕!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
  第二天早上,叶华民骑摩托车把儿子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进去后,便给街道办主任打电话请了个假,然后在旁边的一家早点店用过早餐,磨蹭到八点钟过后,给学校的门卫说了一声,直奔副校长的办公室。叶华民给儿子转学,托人找的就是副校长,他们还在一起吃了顿饭,不敢说有多熟悉,但彼此认识。
  两人寒暄一阵后,叶华民把上次的罚站事件和昨天的写检查事件给副校长详细诉说了一遍,并提出请求,希望给儿子调个班。“这两件事处理得还就是有点儿不太妥当。高娜是个年轻老师,工作经验不足,回头我找她谈谈,至于你说的调班……”副校长面露难色,停顿了一下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学校一般是不会给学生调班的,因为这牵扯到学籍管理方面的许多问题,操作起来比较麻烦。”这等于拒绝了叶华民的请求,他很是失望。
  叶华民垂头丧气地走出了育英小学的大门,他突然想起,有居民在街道办主任跟前反映街道办工作人员的不妥言行时,街道办主任也是虚以委蛇随口应付几句,然后回过头给当事人提个醒,不痛不痒的,副校长今天的态度和街道办主任往日的做法如出一辙,他就更揪心了。
  亮亮下午放学回家后,叶华民迫不及待地问:“高老师要检查了吗?”
  亮亮摇摇头,说:“没有,理都没理我。”
  看来副校长找高娜谈过话了,此时叶华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目前的情况对儿子是祸是福,既然事已至此,索性不要再多想了。他把饭菜端上餐桌招呼儿子吃饭,嘱咐说:“爸爸把你转到重点小学,就是为了以后能上重点中学,将来考名牌大学。专心学习,其他杂七杂八的小事不要太过于计较!”
  这天亮亮回家后,嘴撅脸吊地告诉爸爸:“高老师把我的座位调整了一下,从第三排调到了倒数第一排。”原来阎振东的同桌正是李怡佳,阎振东人高马大,经常欺负她。下午上自习时,阎振东嫌李怡佳的胳膊肘过了他画的楚河汉界,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李怡佳被砸疼了,随手拿起文具盒扔到阎振东的脸上,两人就打起来了。这事闹到了班主任那里,高娜叫了双方的家长,并让阎振东和叶亮亮互换了座位。
  叶华民叮嘱儿子不要计较杂七杂八的小事,可自己做不到不去计较。亮亮个头不高,但视力很好,坐在后面应该不会影响上课,而且不和生性好动爱说话的孙嘉琪做同桌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他觉得是阎振东欺负女同学,凭什么还要把他的座位调整到前面?又凭什么让亮亮做出牺牲?在他看来,最合理的做法是让孙嘉琪和李怡佳互换座位,让爱欺负人爱说话的两个家伙坐在倒数第一排随便吵随便闹去,少影响别人。他问儿子:“最近高老师对你咋样?”
  亮亮回答:“不理我,上课也不叫我回答问题,我现在最讨厌上语文课了!”
  叶华民清楚,这是高娜对亮亮采取冷暴力,他很是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宽慰儿子说:“只要能看清楚白板上的字,坐在哪里都一样。”
  周末,亮亮嚷着要爸爸带他去打乒乓球,原来学校组织乒乓球赛,每个班出三名男生三名女生,亮亮第一个在班长那里报了名。亮亮从小就爱玩乒乓球,在他们班绝对是佼佼者。
  亮亮对自己的乒乓球技术满怀信心,他向老师夸下海口,冠军不敢肯定,但绝对是年级前三。然而周一下午放学前,班长告诉亮亮,高老师把他刷下来了,理由是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他学习成绩不好,担心参赛影响考试成绩,进而影响全班平均成绩。亮亮失望极了,委屈极了,在同学面前他强忍住没有表现出来,放学回家后,一进家门就嚎啕大哭起来。
  叶华民听了更是气愤,他拿起手机找到了高娜的号码,迟疑了一阵后,最终忍住没有按下呼叫键。亮亮转到育英小学后,开始他也担心成绩跟不上。第一次月考,全班四十六名学生,亮亮名列三十三,虽说并不好,但也不算掉队,如今高娜以学习成绩差为由不让亮亮参加乒乓球赛说不过去。叶华民明白,他和高娜之间已经有了隔阂,他能提出疑问,高娜也能找出好多条貌似合理的缘由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总不能为这事再去找副校长吧,而就算去找也不顶用,叶华民只得又好言宽慰儿子。
  期中考试结束了,这天下午学校开家长会,叶华民拿到了儿子的成绩单,傻眼了:语文勉强及格,数学八十二分,只有英语接近满分,名列全班倒数第二,和上次月考相比,语文成绩太差拉了总分拉了名次。叶华民这才明白,怪不得之前他问儿子考试成绩时,儿子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不肯说,原来是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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